曾学皓,暨南大学艺术学院/珠江电影学院2010级戏剧影视导演专业台湾校友。导演、摄影师、制片人。后浪品牌联合创始人,暨南大学校友会副会长。从台湾少年到“后浪”创始人,他用十六年时间在母校给予的归属感里学会掌舵,再把这份力量传递给更年轻的暨南人。

曾学皓个人照片
第一部:海峡——从“特殊”到“自在”
2010年秋天,曾学皓拖着行李箱站在暨南大学门口。他来自台湾,因为馋广州的美食,通过两校联考留了下来。但最初他有一种微妙的“特殊感”——到了广州反而成了口音不同的“那一个”。
直到走进暨南大学的预科班。“班里有来自内地、港澳台地区及海外的同学,生源构成十分多元。”曾学皓回忆,“一开始冲击挺大,但很快就自在了——因为没有人是‘特殊’的。”这所大学给他的第一课不是知识,而是一个答案:你可以不一样,但不用为此感到不安。
这份归属感,后来渗进了曾学皓的味蕾和日常记忆。石牌的木生火、小鱼儿川菜,是当年最常聚的地方;清真饭堂的饭菜,也成了念念不忘的味道。还有一件趣事:大一那年住建阳14栋,台风淹水,他亲眼看着同学在马路上划皮划艇,那一刻才明白什么叫“威尼斯分校”。正是这些热气腾腾的饭菜和没心没肺的笑声,让一个台湾少年在广州扎下了根。后来他说,暨南大学是他从学生转向社会的重要衔接点,是最宝贵的四年。

曾学皓与学弟学妹合影
第二部:暨南——一堂迟到十年的课
曾学皓读的是戏剧影视导演专业。大一那年,卫铁老师在在课堂上说:“电影是资本的游戏。”但这一句话曾学皓花了十年才真正听懂。
毕业后第二年,网络大电影兴起。那是曾学皓可以乘上的风口,但他转身走了。“那时心气高,觉得网络大电影不是我要的艺术。”他错过了一个时代。四年后,他创立“后浪”品牌,一头撞上疫情和投资失败,债务压身。在深夜的出租屋里复盘,他重新想起那句话,才猛然意识到:“没有稳定的经济基础,艺术就是空中楼阁。”三十岁的他终于听懂了二十岁的课堂。他不再跟市场较劲,带着团队从传统影视拓展到知识付费、MCN直播。“先解决生存问题,再追求有价值的事情。”
而暨南教给曾学皓的,远不止那一句话。他至今感激龚云洁老师的表演课,第一堂课叫“解放天性”,作业是观察生活中的人并演绎出来,这个训练让他养成了一个改不掉的习惯——走在街上总会不自觉地观察路人的神态举止,他说,做内容的人如果不会观察生活,就不可能做出打动人的东西。大三那年,他跟张铁林院长去横店实习,学到的不仅是表演技巧,更是一个细节:院长用厢车摆上桌凳,让剧组工作人员能坐着吃饭,“吃饭是大事,要吃得体面”,这句话后来成了他管理团队的信条。还有一种思维也是暨南给的:遇到困难时,他像在片场一样拆解问题,灯光不对就调,调度卡壳就顺——在有限的条件下把事情做成,创业和拍片子,本质是一样的。

拍摄团队在曾学皓后浪品牌工作室进行实地访谈与记录
第三部:后浪——从被托举到托举他人
为什么叫“后浪”?如果你了解曾学皓的成长轨迹,我想答案就藏在暨南园里。被托举过的人,最懂得如何托举别人。现如今曾学皓的团队里陆续加入了多位暨大学子,从编剧到摄影,从策划到运营。“张锦城,就是在我这里从一个新人成长为成熟的商业导演。”提起这位从暨南园走出来的年轻人,他语气里带着几分自豪。
作为学院校友会副会长,曾学皓把行业的前沿动态带回校园。短剧赛道、AI冲击、市场风向——他一次次站上母校的讲台,举办公开课。“我读书那会儿,最缺的就是这种和行业对接的机会。现在有能力了,一定要多做一点。”但曾学皓想做的远不止分享。他还与管理学院、新闻与传播学院合作,开拓新业务,为更多校友提供实习和项目机会。“我希望从暨大出来的孩子,都能少走一些弯路。等他们发展起来了,再去赋能更年轻的师弟师妹——一代帮一代,这就是暨南精神的传承。”

拍摄团队与曾学皓校友在工作室合影留念
研究生访谈札记
此次寻访,我们感触最深的,是他对“试错”的坦然。他毫不避讳错过网络大电影浪潮的经历,甚至把它当作最宝贵的成长教材。“早经历比晚经历好。学费交了,就要学到东西。”从台湾少年到“后浪”掌舵人,他用十六年完成了一场关于归属、试错与传承的成长实验。而这条路的起点,始终是那座给了他“不特殊”的安全感的暨南园。

艺术学院校友会成立影视系合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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