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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长三角到珠三角,暨南精神历经岁月沉淀,弘传四海

寻访“暨南精神传承人”社会实践服务团赴沪杭采访

字体: 2019年07月24日 浏览量: 来源: 新闻中心 作者: 文/苏运生 蒋琴 图/陈思蓝 柯深镕 发布:新闻中心

“扬子滔滔连珠江,暨南教泽播八方……言忠信,根在中华,行笃敬,走遍万邦……”这是百年暨南的第六版校歌,如今,以校训“忠信笃敬”为核心内蕴的暨南精神不仅传唱五洲,更种在了30多万暨南人心中。

从长江三角洲到珠江三角洲,暨南虽几经辗转磨难,但暨南人一直将“忠信笃敬、知行合一、自强不息、和而不同”的暨南精神代代相传。2019年7月,寻访“暨南精神传承人”暑期社会实践服务团到达上海,采访了手书暨南校训“忠信笃敬”的暨南老校长何炳松的外孙,还有已入耄耋之年,甚至年愈百岁的暨大校友等24人。

(采访上海校友会的各位负责人)

在跨越世纪的对话中,采访团在行走中探寻,在访谈中解密,聆听口述历史,穿越暨南的真如时期、孤岛时期、福建建阳时期、上海宝山时期,了解了这些暨南老人在战火纷飞的年代加入地下党,精忠报国,坚守信念,在物质匮乏的年代,笃定初心,砥砺前行的故事,他们是那个年代暨南精神最好的书写者和见证者。

01

忠:赤胆忠心,保家卫国

1923年,从南京迁址到上海真如的暨大迅猛发展,仅用了4年便成为当时建立较早的少数的著名国立大学之一。

然而,1937年“八一三”淞沪战事爆发,处于战区的暨南大学真如校区被夷为瓦砾场,学校便迁入上海公共租界继续“孤岛”办学,直到1941年的“最后一课”,上海租界被日本军占领,暨南大学又播迁到福建建阳。

(被破坏的暨南大学真如校区)

一寸山河一寸血,在那个举国忧患的烽火年代,如何守住中华民族的广袤疆土?如何捍卫国家的主权?

作为中华民族的一份子,绝大部分暨大师生以“赤胆忠心”积极投入到抗日救亡的洪流中,为保家卫国献策献力。

时任暨南大学校长的何炳松便坚决反对“躲在象牙塔做研究”,主张“学术救国”,他说:“在国家和民族危亡的时期,暨大所培养出的学生,立身行事应先为国家民族着想,当前是抗战御辱,将来则是谋求国家民族的复兴强盛。”

(何炳松老校长撰写的“忠信笃敬”校训)

如他所愿,暨大学子的爱国热情早已高涨。1939年,在暨大附中就读的16岁女学生朱可常,在进步思想的熏陶与启蒙下,经由学长刑秉枢(后改名为林修德)引导,加入了中共地下党,积极参加抗日救亡运动:办墙报、发传单、演戏剧、唱救亡歌曲、发展党员……

“在暨大加入共产党,对我影响很大。” 朱可常告诉记者,80余年,她都紧紧围绕着党的事业开展工作。

期间,她担任过学生届共产党女中区区委书记,被叛徒出卖后调到解放区,组建了民兵游击队,带领发动3000人参与保家卫国的解放战争……成为共产党事业的中坚力量。

(96岁老校友朱可常接受采访)

抗日战争胜利后,国立暨南大学从福建建阳迁回上海,但国内外政治环境并不稳定,“反美抗暴”“反饥饿、反内战、反迫害”等学生运动风起云涌。其中,暨大学生一直站在斗争的最前列,被誉为“东南民主堡垒”,与交大、复旦、同济一起成为上海学运的四大主力。

“同学们,大家起来,担负起天下的兴亡……同学们,快拿出力量,担负起天下的兴亡。”这动情的演唱便来自暨大1943级国际贸易系校友杨耀宗,当时的一位爱国积极分子。

(1943级国际贸易系校友杨耀宗和她的妻子)

“沈崇事件”后,暨南大学张贴出了第一张大字报,打响了“上海学生运动的第一炮”。杨耀宗也参与其中,和几位同学一起罢课、游行、宣传,在马路上大呼:“打倒美帝国主义。”

(1943级国际贸易系校友杨耀宗和采访团合影)

1946年考入上海暨南大学法律系的李哲寅深受暨大学生运动氛围影响,也走上街头,参与学运,开始思考国家前途命运的问题。

“一个人不能只为了自己,不能只考虑自己的家庭,没有国哪有家,没有国家的前途,哪有个人的前途。”李哲寅说,暨南人都有深厚的家国情怀,而这种家国情怀的由来,则是在战争年代中,经过自强不息的斗争培养起来的。

(1946级法律系校友李哲寅)

从女学生到革命者,从普通青年到革命志士,从只知埋头读书到心系家国命运,这一切,源于在暨大所接触到的革命信仰,也源于暨南人于家于国的“忠”心。这份忠心滋长于战火年代,也将传承于新时代和未来。正如李哲寅所创作的小诗:

“天山飞雪上眉梢,

耄耋之年志莫消,

有幸欣逢新时代,

初心不改气自豪。”

02

信:坚定信念,遵道秉义

什么是“信”?这是一个高度概括的抽象的字,可再度组合,不断衍生出新的意义,可谓信念,可谓信义。在老校友身上,展现出来的则是他们对道义、责任、善良等一切美好食物的坚守与秉持。

战争是残酷的,对于儿童也从未“心慈手软”。

在那个硝烟四起的年代,侵华日军在中华大地肆意烧杀抢虐,无数失去父母的儿童处境尤为悲惨。幸好,1938年4月,江西率先成立战时第一儿童保育院,在后方开展保育儿童工作。

1941级国际经济贸易系龙凤超便加入了这个组织,负责保育儿童、组织撤离等工作。龙凤超回忆道:“我们到南昌不久,九江沦陷,便奉命带一木船的浙江籍小孩撤往永新,一路和孩子们同吃同住,足足跋涉了半个月。”

战争无情,人有情。正是因为有龙凤超这样战斗在后方的有情有义,坚守善良和责任的人士,才能让更多的孩子在战火之中幸免于难。

据了解,八年抗战期间,该保育院接收难童上千人,先后进行过四次逃难和七次搬迁,大多数难童完成高小学业,守住了中华民族的“鲜活血液”。

(百岁暨南伉俪:左为龙凤超,右为刘以坤)

时间回到1946年的上海,国民党挑起全面内战,“反蒋反美”的情绪越发高昂,要求改变、呼吁和平的声音也越来越多。

陪伴暨大走过整个上海时期的“最后一位学生会主席”,1946级工商管理专业杨葆生告诉记者:“暨大有很多学生都是反抗国民党反动派的先锋,其中49届化学系的刘良麟在转移到浙江参加解放的时候牺牲了,之后葬在上海烈士陵园。”

斯人已去,此念茫茫。杨葆生说:“每年清明节,我们一群校友都要去烈士陵园纪念他。”这是校友间的情义,也是战友间的道义。

(1946级工商管理专业校友杨葆生接受采访)

03

笃:深中笃行,不畏艰难

在暨大官网,可以看到关于“笃”的解释是:厚实、真诚、牢固、专一,概括起来就是“深中笃行,不畏艰难”。

上海建阳时期的暨大,身处动荡不安的战乱年代,生活清苦,环境险恶,然而学生的学习热情格外高涨。曾任浙江校友会会长的96岁老校友汪用时就是一位“从艰苦走来,向热爱走去”的典例。

他回忆道:“当时办公上课都在文庙之处,吃得最好的就是黄豆。”然而,即使环境不好,大家学习也相当认真,希望报效祖国,为国出力。

经历了战火纷飞硝烟弥漫的动荡岁月,体验过“8人住草房”的艰辛学习环境,汪用时依然保留着对生活的热情。80多岁时,组织教师家访,90岁时,外出拍照就是一整天,93岁时,从杭州奔赴广州,特地参加暨大校庆……

(浙江校友会前任会长汪用时接受采访)

同一时期的杨竹林也是在那个动荡不安的年代,追求“一生读书”的目标。因“家道中落”,他想要通过知识改变命运,尽管升学考试多次失利,但他以“不达目的,决不罢休”的精神在1945年接到了国立暨南大学的录取通知书。

在校期间,他经常听取进步人士的演讲,积极参与共产党组织的地下活动,结果被潜伏在学校内的三青团头子、国民党特务抓到,被打得浑身是伤,在公济医院整整医治了一个月。

后来,为避免反动势力的暗害,杨竹林撤出学校,隐蔽于校外亲友家中。在如此危险的情况下,他仍然一边自修学业,一边参加革命活动。

(1945级校友杨竹林夫妇接受采访)

1947年进入暨南大学经济学专业学习,而后在人民大学学习了三年的伍伯麟也表示,在暨大学习的经历,为他之后的工作和人生打下了扎实的基础,暨大不屈不挠,艰苦奋斗的精神给了他很大的影响。他在人大的三年,为取得好成绩,学习异常刻苦,最终毕业成绩拿到了优秀。

(1947级经济学专业校友伍伯麟接受采访)

他们,用自己的亲身经历证明了:只要内心廉正,行为淳厚,笃定初心和目标,无畏艰难,终有一天会获得相应的回报。

04

敬:心存敬畏,尊老爱校

南宋大学者朱熹在《中庸注》中说:“君子之心,常存敬畏。” 心存敬畏,方能行稳致远。

在此次寻访历程中,记者了解到,赵纪松潜伏社区老人食堂两个月只为提高老人的用餐质量,并免费为社区建设文化长廊,热心公益,在所住的社区发挥余热。

他表示,这源于他对外公何炳松校长的敬重,因为敬重,所以深受影响,主动将乐于奉献、为国为民的精神传承下去。

赵纪松说:“当初政府聘请外公出任暨南大学校长,是因为他的才智。而外公不负所托,在暨大默默办学,做好了他该做的事情。”他认为,新中国铸造了大好的形势,不管是学生,还是社会人士都应该像何炳松校长一样,默默无闻,做好自己该做的事,这样,我们的国家才会更加繁荣昌盛。

老一辈的暨南人在艰苦岁月中磨练出了“忠信笃敬”的精神气质,作为后辈,敬重老人就是敬畏历史,传承精神。

“尊老敬贤是学校历年的传统。”1961年考入暨南大学数学系的徐名亮补充到。作为上海校友会前任会长,徐名亮不仅对母校的曲折历史烂熟于心,还对暨大在上海的三处办学旧址如数家珍。为了保护这段历史的旧址,他带着一群校友四处奔走,终于,真如、宝山路、康定路旧址都被文物部门鉴定为不可位移的文物。

(《新民晚报》关于暨大真如旧址的报道)

(1961级数学系校友徐名亮向调研团讲解真如旧址)

正是由于他们对母校的敬爱和保护,后来的暨大学子才有机会站立在旧址面前,身临其境地感受母校的曲折历史和可贵精神。

上海校友会现任会长邱克说:“希望沿着老会长等前辈们努力的方向,努力保护暨大仅存的遗址,不断把暨南先贤的精神传扬给更年轻的暨南学子。”他表示,历史如此悠久的校友会在全国都是比较少见的,我们希望把它做得更好,在上海给后辈创造一个丰富的精神家园。

(“孤岛”时期办学旧址,也称暨大办学上海租界时期)

“言忠信,行笃敬,尚勉哉,先哲言,终身诵……”在南京、真如时期,国立暨南大学的校歌早已唱出了“忠信笃敬”的暨南精神。今天,最新校歌依然把“忠信笃敬”融入其中,唱响海内外。

老一辈的人,无论身在何方,他们在精神上从未离开暨大。

新一辈的暨南人,在传承中,不断丰富暨南精神,从“忠信笃敬”扩展到“知行合一、自强不息、和而不同”,其强调的“言”与“行”,道出了一个人立身行事的根本,也是一代代暨南人秉承的信念与精神。

(新闻中心 文/苏运生 蒋琴 图/陈思蓝 柯深镕)

责编:李伟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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